来东莞市有一个多星期了,工作还是一样没有着落,原来找一份可以供自己吃住的活是这么地难,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现在想来,是我太过天真了。
至从来东莞后几乎就没再吃早餐了,饮食没有之前那么正常了,本来没什么事,可是这两天却一直胃疼。偶尔走在大马路上突然疼得让我想要蹲下来。最后只好匆匆地赶回旅馆找药吃。这些本是一些正常的琐事,我却要将这些难过的事怪罪在命运上,怨恨苍天的作弄。
这些天写的文字有些伤感,有些难过,正如以前看过一个论坛的写手写的,文字是苍白的,言语是温柔的。
我在网络上敲打了很多苍白略带伤感的文字,以文字抒发自己的心中的痛楚,不满,难过,孤独……很少敲些快乐的文字。
经常有人问我,你还好吗。
我总是说,我还好,我很好,我没有什么。
我不想敷衍别人,可大多的时候我却只能去敷衍别人。其实我很害怕敷衍别人,可是我又怕我的孤僻会使我没有朋友,我怕我的寡言会让人觉得疏远,所以不得不选择了敷衍。那些敷衍的话语过于温柔,那些哀伤的文字过于苍白。
结果我发现我的空间出现了一些留言,大概意思是,没有必要悲伤,没有理由难过,没资格说孤独。
也许吧,一切都是我的自食其果。我在选择自己难过。
快乐,有朋友享受就足够;悲伤,有我悲痛就足够。
有时连我自己都捉摸不透我的心,对自己的情感了解的扑朔迷离。
甚至有时候我都会质疑自己,爱谁,恨谁,想忘记谁,想记得谁。谁又是谁的谁,谁又是我该等的谁,谁又伤害了谁,谁又让谁疼痛了。
昨晚和洋谈了很多,我说若是现在你选择了回去,那么之前又为什么而来?
洋安静了,久久没有说话。
后来我就出去上网了,回来时洋已经在休息了。
今天洋说不回去了,也许回去真的丢脸了,问我可否考虑回去深圳。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走的这盘棋已经走得太乱了,乱得让我怀疑我一开始就已经走错了棋子,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小阿姨发短信问我要不要回深圳,叫我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不要想太多,简单点就好。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深圳,其实我知道的,到哪都一样的,就好象我去深圳的时候后悔去那里了,来东莞后又后悔来东莞了,是不是下次回去深圳我又会后悔回去深圳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走错了棋子,所以我注定了要输了这盘棋。
洋开玩笑说,走了一个月,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原点,似乎这段时间我们是在旅行。
我说,其实我们不是回到原点,而是退后了好几步。这一个月来光生活费,车费就耗去了多少,搞到现在能在支撑几天都是未知的了, 也许随时都要流浪街头了。
我可不想去过那种生活,好象乞丐一样,虽然不是很鄙视乞丐,不过真要成了乞丐那就真的完蛋了。
奶奶滴熊啊,生活真TMD的难过。
伤感的文字,祭奠那些没有墓碑的生活,把那伤,那痛,那愁,那忧,挥泄于字行之间。让自己孤守在潮湿的角落里,在枯燥苦闷的生活里,探索着心里深处,灵魂边缘的思索。
也许仅仅是为了内心深处的一点解脱,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压抑演变成苍白的文字挥洒在我的空间里。整片空间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海,在这里只有灰暗,只有寂寞,只有颓废的阴郁,没有快乐……
还有很多关心,鼓励的留言,那些温柔的言语,只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体会,去谅解。
心被我自己给搞得疲惫不堪,累得我只想安静地安静地发呆。
尽管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地厌恶如此不断重复的流浪生活,厌恶地这一成不变的习惯,厌恶着这单调没有颜色的空寂。但我还是很懒散地随便选择了这些茫然无知的日子,在这散发着绝望气味的生活中飘泊迷失了方向。
我会不会在绝望的生活中失去了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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