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岁月的楼道口,一切语言都苍白了。
我们都经受不住那些甜言蜜语的蹉跎。
>>> 1.
雨,很冷。
它会打在皮肤上,慢慢的渗进骨头里,像毒药。
也许是神经短路吧,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回一个人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淋雨,顶着许多奇异的目光。
我以为我想哭,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我甚至挤不出一滴眼泪
佛说,诸色皆空。
佛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那到底什么是色,什么是空?
>>> 2.
深圳,繁华而吵杂。
酒店。
那些床铺很白,可是直觉告诉我,这里有大堆县不干净的罪恶残留着。
关于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关于男女的苟且。
我害怕酒店里的镜子,电梯里的,梳妆台的,wash room的……大大的,把我逼得无路可逃。放大,恐惧。
夜深人静,身体和脑袋极度困乏,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碰那些貌似很干净的床铺。蹲坐在墙角,也许这要比那里干净得多。
我想,我要感谢那些人,感谢他们在寒寂颜流落在这个繁华城市的寂静里深埋的些许温暖。
>>> 3.
学校的科学楼总是有很好的风,也很安静,偶尔会有一些“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人来这里。我喜欢坐在他们看不见的楼梯阶上看他们忘情的接吻,有时也会看那些女孩的羞涩、生疏,或者那些男孩好看的眼睛。
>>> 4.
我记得北走前说过:“寒寂颜,现实就是现实,不是童话。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饿了自己去炒饭吃。不然,饿死也不会有认可怜你的。没人可以做一辈子的孩子,人总是要长大的。”
也许现实有童话滴,只要相信,就会遇到幸福。
我记得蓝小忧,她说:“我们都是好孩子,好的东西总是慢慢成长的。”
小忧,我们很好,但是还是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不喜欢咱们。
还记得那时我们经常在一起踏着夸张的步子,大声地歌唱
>>> 5.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总是想念一些不相干的人,地铁站里涂鲜红口红、穿黑网丝袜的女人,公交车站站着的眉目好看的白衬衫男子,穿梭在食摊里扎羊角辫的卖花孩子。
>>> 6.
2009年的夏初,我看着许多自以为是的爱情盛开直至泛滥,包括小7、哥、陆陆、EM以及一些已经陌生了的人。
他们说着甜蜜的情话。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吵吵小架,嘟囔着想念对方。
也许然后就是天各一方。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也不见得对爱情有多大见地。
2009年,3月 至 6月,我就一安分的孩子,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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