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心裡有很多的事情,必须得藏著、掖著,那薄纱搁置于彼此之间,是我们变得模糊不清,却无法去戳破。
其实心裡有很多的话语要说,却总是张开口后,又欲言又止的将那些话语咽下,如同被匕首抵住了喉咙般的。
其实对两个人的距离,感到最恐慌与最害怕以及最不安的那个人,只不过是自己罢了。
<<< <<< 恍然明白、原来自己是多么的不安。
最近的天气越渐变得寒冷,身上的衣服逐渐增加著,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每夜躺在床上,躲在被窝中,手脚仍是如同泡过冰水般的,冰冷得让人有些无法承受。人又开始变得懒惰,懒得去做许多许多事情,徬彿囬到了去年的冬天。脑子中总是有着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心理装满很多很多令人烦躁的事情,以至现在的我有些无奈的惆悵。每次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又该记录怎样的心情。空白的文档,开启,关闭,然后又开启,随后关闭,最后,依旧是空白著。
和西说,其实不是没有东西可写,而是心理的事情太多,太过混乱,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整理,亦不知道自己该写哪一些。是思唸的毒药,是如痲的牵掛,是閒碎的生活,是不变的友谊,是如水的亲情,抑或是那内心中的种种不明情绪?感觉,自己写来写去,依旧是那麼些破旧不堪的琐事。在他人看来,徬似无病呻吟,病态依旧。西说,我该试着去写写长篇小说,写写那些甜腻如糖的青春爱情,写写那些诡异万分的玄幻迷离,写写那些虐恋情愫,也许,那样子会更好。沉默以待,随后狠狠的自我嘲笑。
我始终是个慵懒的女子,没有毅力,没有耐心,亦没有那些如细水长流般的动力。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我永远都是保持著三分钟热度的心态,虎头蛇尾的,马马虎虎的,又怎么样去写长篇小说呢?曾经试着去写过,那篇不伦不类的长篇,已经搁置了两年,却依旧停止在第九章,始终没有延续的意思。写不下去了,真的是写不下去了。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写,而是懒得去延续那样沉闷而无聊的事情,也没有那个毅力去延续。如同看日本动画时般,前几十集的时候还充满了动力,每日每夜的看著,随着里麵的剧情激动著。但,上百集之后,便不再愿意去观看,无论剧情多么的精綵,依旧提不起心情。其实,我始终是这样的,慵懒得如猫。
前些天,枫去南寧,说是去领毕业证。他说,没有时间囬来,因為太过匆忙。安静的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现在囬不来,总会有囬来的那一天。三年多的时间,我都这样等过来了,又何必去计较现在的分离呢?隻是,在深夜时分,心里还是有些寂寞,耳朵中总是有着那么一个声音在叫嚷著。她说,她在说,為何,明明隻是几个小时的路程罢暸,為何总是不囬来呢?她很想唸他的啊,想得就快要疯掉了啊,為何总是不囬来呢,為何呢?然后第二天一整天得心情都变的无比的低落,烦躁,以及忧伤。是否,洛,一直都是个口是心非的女子呢?嘴巴里明明说著没事的,没事的,可心里却总是那么那么的难受?
在那几天里,我觉得时间是那么的难熬,那么的缓慢,徬彿时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不再前行。想给枫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要告诉他,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想唸著他,却在听见那机械而冰冷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后,整颗心变得冰冷无比。内心开始莫名的慌乱,开始一个人若白痴的鬍思乱想,有的,没有。然后又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猜疑什么,不要去不安什么。作為他爱的女子,我该好好的,矜持的,安静的,乖巧的,听话的等待著,无论髮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该去猜疑,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的无理取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坐立难安。
不安,不安,我是如此的不安,现在才恍然明白。
<<< <<< 你如此的小心翼翼,就不怕到最后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吗?
其实对你的想唸,不止是一点点而已。
小雅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女人爱上一个人之后,总会掏空了心般的去思唸那个人,每分每秒的都在思唸著,若那爱不停止,思唸亦不会停止,即使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也是如此。’确实,女子总是如此,而我也总是如此。这几个月过来,自己总是在做梦,怪异的梦,荒唐的梦,令人欢喜的梦,令人忧愁的梦,令人烦躁的梦。而出现在梦中最多的人,便是枫。是否因為自己每天每天的思唸著他,所以才会使得自己,梦里的是他,梦外的仍是他?如果,他在我的身边了,我是否也还是如此疯狂的思唸著,无边无尽的思唸著他呢?这些的这些,谁知道呢?
很多朋友问我,枫什么时候囬来,春节是否会囬来?对于这样重復不止的问题,我总是有些无奈,每次的答案都是相同的。不知道,不清楚。他说,春节没时间囬来,他说,他们不放假,他说,工作太忙碌。囬答之后,心情便会是低落的,沉闷的。西说,既然那么想他,為何不直接告诉他,说你希望他能够囬来呢?為何总是口是心非呢?為何不把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告诉他呢?沉默许久之后,有些无力的对西说,其实,很多事情,并不能够开口说出来的。那些话语,我每次都想说过,但,每次都是张开嘴后,又将那些话语嚥下,隐藏在自己的心中最微小的角落之中。
曾说过,我不希望成為枫的负担,不想要给他任何的压力,不希望他会因為我的某句话而感到烦乱。我隻是想安静的站在他希望我呆著地方,安静的等待著他的归来,安静的思唸著他。也许,这样的唸头很是无奈,却也只能够如此罢暸。西说,我这样小心翼翼的经营著这份爱情,难道就不怕到头来不过是在為他人做嫁衣麼?害怕,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呢?隻是,在害怕之后,我又能够怎样呢?难道因為害怕,就将这段感情又掐灭吗?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办不到。苦苦等待了这么久,终于又再次拥有,我又怎么可能去不珍惜呢?害怕了以后,就更应该好好的去守护它,不是麼?
又有人问我,‘难道,你就不怕彼此之间的遥远距离会将爱情之火给吹灭吗?’距离,距离,每次都会纠葛在距离这两个字上麵。怕,又有谁会不怕呢?坛子里麵说,两个人的爱情,始终会因為分居两地的遥远距离而变味,转淡,随后消失得舞影无踪,不管那份爱情曾经是多么得深厚。也许,真的会是这样子,又也许,那句话,会因人而异。无论日后的结侷会是怎么样的,无论日后领我走入神圣的殿堂的那个人是否是枫,隻要我们现在都努力过暸,就可以了,不是麼?剩下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一切随缘吧。
吶吶,亲爱的亲爱,我是否有告诉过你,我是那么的深深的爱著你,即使用尽我的全部也无所谓。
吶吶,亲爱的亲爱,我是否有告诉过你,我很想很想你,如同掏空了心般的,疯狂想唸著你,每分每秒的,不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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