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在阳光下盛开。我、会在远方观望你。
你、我挚亲吾爱的妹。我、你不可离弃的姐。
流年里的转角处、我在安静的听着你的呼吸。
只要我们还活着、总有一日可以彼此手牵手。
文/流年末
(一)
我们遇见之时,我一个人你的城里喃喃自语。
我试着在你的城里走出自己筑的墙,我呢喃着说我是个罪人,不可赎的罪。你微笑着说,没有关系,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那时,我总以为,我犯下的错误是多么的不可被原谅。其实后来我才知道,许多人都没有把那些当一回事,是我自己太认真了。
最后我还是明白了,过分的自责会让周边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知道了,太过于倔强其实是一种致命的伤。
以前的一切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自伤自责。
我慢慢的卸下自己给自己背上的负担,因为我告诉过你,我会在阳光下等你,等着你来和我遇见。肩上的东西如若太多,又怎么可以尽情的奔跑只为追赶那缕阳光。
我想背着你,我想抱着你,因为我知道前面的路很辛苦,因为那段路我曾走过。可是,路终究还是只有自己走,谁都不能帮你代劳。
于是我就想要做你的拐杖,想要牵着你的手,去赶赴远方。如你所说,你的城我的墙,是隔着怎样的千山万水,要怎样的跋山涉水才能找到彼此。
记得那次语音,我们说过计划这个词语。其实许多事情我都是记在脑袋里,没有习惯用笔和本子,因为那会出卖掉自己。只有脑子里的东西不能被别人发现和亵渎,所以我选择了刻录用下来。
而我那所说的遇见,其实是真的,那不是一个词语,而是真实的相见。穿越网络,真切的站在你面前,然后拥抱你,然后在你耳边告诉你,我是你姐,那个手拿向日葵的女子。
些许许多人都认为我所说的遇见,不过是一个词语,不过是碰到。其实那是一种故意的,专门的为此而去赶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我的计划里的遇见是一场庞大的盛宴,时间会告诉我哪些是我为此而值得努力的人,它也会告诉我,哪些是不值得我为此而伤情的人。
你,是在我的计划里的,我把你的名字刻在了我的掌心。我告诉自己,即便你要逃,我也会抓你回来。
那天,阳光照耀进我的房间,射在我的床上,我在阳光下呼吸。我笑着对自己说,生活多么美好,为了遇见里的所有人,我一定要努力的奔跑。
我是一个很少笑的人,但是我记得那天的笑靥,是真实的是很快乐的。
(二)
我记得,那天我收到你给我邮寄来的礼物,我也真切的听见了自己的呼吸,我拆开快件的包裹,我笑了,那时很幸福的笑。我告诉你,我很快乐,我还和你说,我觉得你就在我面前,我们仅一步之遥。
许多人问着我,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是谁给我邮寄来的。我说,是我的妹妹,从很远的地方邮寄来的。那时,我觉得我如个孩子似的在向别人炫耀着什么。而这样的炫耀,似乎从未有过。
我和你说,给我些时间,我会给你邮寄只兔子去,用我所有的稿费。你笑着说,你一定期盼着,一定好好的等着。于是就想起了我曾告诉你,我要给你写字时你的欣喜,你说你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转转,看看我的字有没有写出来了。
等待时你是快乐的对不对,收到时你是幸福的对不对。我是这样的,我想些许你也如此。
记得以前的我常和别人说,我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收到情书。所以我总是给许多人写情书,大篇大篇的,因为我总以为每个人都会如我般的因收到情书而感到快乐。
那时的我,写了许多许多的字,记得最高纪录的一个月是写出了三十四篇。其间情书想来该占据了三分之一,其余的就是些庸人自扰和虚无的悲伤。
而我却很少收到情书,也许是自己不擅长开口和谁要。许多时候,在自己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总幻想着忽然间可以得到份礼物,可以看到一篇给自己的文字。因为那代表着鼓励,代表着被在乎,也代表着希望。
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静到自己觉得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还有着呼吸,会心痛。
我编写了简讯发给你,忘了本该先和你说新年快乐之类的话。其实那些天,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新年快乐这几个字,因为我不快乐。
那天我和你说,给我写篇字吧,给我些勇敢和勇气,让我有力气在继续面对。其实还是想告诉你,我想你无论何时我处在何种境地,你都会不离弃我。
你回答我说,你现在就去写,坐在阳光下写,那样也可以温暖一些。我看那些字暖起来的心瞬间又被冻结,我不知道你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有没有把你温暖起来。
温暖可以传递,如若你温暖了,你才写得出温暖的字语,收到的人才会暖流一遍遍。如我,以前歇斯底里的干悲伤和现在真切的绝望,别人怎么都认为是一样的。
我不语我不也不解释,我的生活本就是如此,自己写出来就好了。
如果你也觉得很冷,那么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温暖,你只用告诉我你的冷,我们可以一起取暖,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而不是让弱小的一个人去承担假装背后的煎熬。
我不能做你的负担和累赘,我希望我们彼此的心都通向对方的那端。
(三)
我记得,那天我们语音了很久。我轻描淡写的谈着我过去的生活,以及为何我每次都觉得我只能靠自己。我不能把手一直伸向天空,等待着别人来牵着我走。
我告诉你,十五岁后的日子里,不管怎样的困境,或者怎样的窘迫,都是我自己去面对和解决的。所以骨子里写满了,我只能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曾试着去相信别人所说的可以给我幸福,可一次次的开始后的结束,只是让我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只能靠自己,幸福也只能自己给,那样谁也带不走。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梦想。我想成功,我想做个成功的管理者,我希望我的能力终有一日可被认可,我告诉你我需要一个证书,所以我会去读书,我会很辛苦的去努力。
那天语音的我们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告诉你,我总以为你该是个柔弱的女子,哪怕至少声音听起来是柔弱的。当你清脆的声音仅凭一根线输送过来时,我觉得你是个坚强的女子,可以面对一切困难,会成功,会幸福。
你说我是无比脆弱的女子,很少有人这么说我,我总是告诉别人,我是超级无敌,骄傲得要死,东方不败的美少女。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那句话后所隐藏起的眼泪和薄弱。
后来我发现,那些柔弱声音的背后其实是无比的强和坚韧,只是不在万不得已时看不见。而如我们般,清脆坚定的声音背后其实是脆弱,只是不是谁都可以察觉。
其实,我们都只想弱女子,想被别人保护。可是,许多事情总是由不得自己所想的那样去发展。它总是在你计划好之后,瞬间就逼近你,让你活生生的看着你的计划成废墟。
我听见了自己的呼吸,第一次是收到你送我的礼物,那呼吸里写满了快乐和幸福。而第二次是在结果出来时,那时的呼吸里写满了绝望和恐慌。
你说你当时以为我是在开玩笑,那时你还在机房里上课。如若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开玩笑,甚至希望是上帝和我开的玩笑。
还是那句话,什么树都开不出如果这样的果实,这个世界总是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你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并且还强逼着要你笑着传递给别人。
我告诉你时,你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
有人说,那是我的命中注定。老天不让我离开这里,不让我结束这份感情,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而我自己明白,一个女人一生中总有一个男人是她的劫,走得过去却走不出去。而我,只是遇见了我的劫。那时,离我离开的日子只有一个月了,而离为自己欢城的年头只有一天了。
(四)
我想不管不顾的走,如五年前一样的带着死婴满世界的跑,去追求我的梦想,去我想去的地方,去见我想见的人,继续为那那场庞大的盛宴而去奋斗。
可是我不能,那是一个生命,没有任何理由的不能。
我不怕那个死婴来找我赎罪,只怕自己以后会连想和死婴再次遇见的机会都没有了。对于一个女人,那意味着被毁了,即便事业在成功,即便那时一切都比现在的处境好几百倍。
女人总要结婚生子,只是是在时间之内和时间之外。而我现在,只能在时间之内里去完成这些,然后在时间之后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和那场我们的遇见。
我知道,这样一来路会越来越难走,并且不能回头。我也知道,我所选择的这条路,是所有路中最艰难的一条。我没有选择的,实质上我是没有选择的。
我在那篇日记里写道,上帝给了我份礼物,如若我当即不收下,些许后来我会永远失去些什么,如若我当时就收下,那么当时就会失去些什么,只是不是永远的失去。
我想,也许每个人都如此。在自己所奔跑的路中,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穿插些曲目,然后没有选择的只能旁听,不管是否动听悦耳还是震耳欲聋。在之后之后,才会明白,原来那些穿插的曲目,就叫做荆棘。
只是,每个人道路上的荆棘有着多和少的区别。不管多或少,只有一路高歌的踩踏过去的才是胜者。
也许刚知道之时,我会不停的流泪,我会绝望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我会幻想那只飞过的鸟儿是我,我会半闭着眼睛装死,其实是不想去面对。我会不拉开窗帘,会把房间弄很乱。
但是在时间之后,我会慢慢的清醒和明白过来,如若要活下去,那么就得去面对,去理清头绪,去解决一切事情,给自己的以后找个出路。我不是个会轻生的人,所以我总是又会在绝望之后振作起来。
此时,绝望已经走过了我身旁。尽管耳边还回荡着母亲说再也不相信我的话,尽管父亲的叹息还在我脑海里未消散过去。但是我知道,我是该振作了,是该微笑了,是该拉开窗帘睁开眼睛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我和母亲说,相信我我会幸福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她不相信,我很伤心,但是我不能说什么。于是,我告诉你,相信我我会幸福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五)
我告诉你说我会离开,也许是一年多的时间。你和我说那么我们简讯联系,其实我想告诉你手机也有辐射。没关系的,我们总会有联系的方式的。
你说,如果我敢不和你联系,那么我就完了。于是我告诉你,你该说,要是你敢不和劳资联系,那么我就宰了你。你说你没有某些人凶,而那某人,我知道你是说我。
某些时候,在自己极其郁闷和压抑的情况下,我会说些很愤世的话,会说些很凶狠的话,以作宣泄,因为我没有摔东西的习惯。
我告诉你,其实有些时候凶一点也没啥不好。些许每个人不一样,有人可以一直隐忍,而有人需要宣泄了又才能继续隐忍。
你说你想看看我凶的样子,那就是我很生气的情况下,很严肃的表情说话时,想来那就是我凶样的时候。对于一个很少笑的人来说,其实没有凶这个词语之说。
你在你给我的那篇文字里说,你是退了稻草的。于是我就觉得是不是你也要走了,如其他和我说过会一直下去的人一样的累了想要走了。我在你的文下说,你再敢抛弃稻草,劳资就宰了你。你说你只是换了种方式。
那么我来告诉你,我走后你就得替我守着这里,只能按我的方式守,要为这里付出时间,要为这里出一份力,要给这里一些温暖和花开。你胆敢在我回来前离开,你就完了。
我告诉你我想把博客的文字都删除掉,你说不要删因为会后悔的。后来我告诉你我删完时,你说我是个混蛋,于是我就想当时你骂我混蛋时你是怎样的表情,而我确实是笑了。
我告诉你,离开网络的日子里,我只能用本子和笔来记日子了,记真正的日子。我把网络里的我的所有都交给你保管,等我回来时交还我。
我会在看到你灰暗的头像时,给你留言。然后不晓你却是隐身的,于是我说隐身有罪。你说你一直都在,于是我就觉得你是在影射的告诉我,无论何时你都会在,会陪着我,会一直一直的存在着。
我也一直都在,如你所说的意思一样。只是,如若我不在了,那么我会直白的告诉你,等或不等我都会告诉你。因为不会回来的等待是很痛苦的,我不会让你对有些绝望的绝还抱有着希望的幻想。
而这次我要告诉你。我离开后,你要等我回来。如你说的那般,稻草你替我守着,之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把它当作春暖花开的日子。我们得在希望里重生,得在温暖里沉睡,又得在天晴时醒来。
我不在的日子,就当是你睡了一觉,做了一场很久的梦。睁开眼睛时,梦醒后,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微笑着告诉你,瞧,你姐我不是回来了吗。
(六)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婚礼父母都不来参加。
我以为每个做新娘的女人都是幸福的,只是到我这里时我的脸上怎么也写不上表情。
母亲她不会为我缝制嫁衣,父亲也不会为我穿上嫁衣,我不能在那天抱着她们哭泣,所以那天的我不能哭泣,因为想抱的人不在。我是真的想好了要回去陪伴他们的,我是真的没有骗他们。
可是最后,我还是骗了他们,所以母亲说她不再相信我时,我根本没有资格为自己去反驳。
我安抚着自己动荡的心,我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个小生命需要我给她一个呼吸的空间。我不能把自己逼进死角里,我尝试的对着镜子微笑,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告诉我说,你会给孩子送一份厚礼,那么你也要记得在那天给我最深的祝福,比谁都要深和真的祝福。
我所选择的是如你所说般的那条路,只是不能去走。如若下辈子我们还可以在此遇见,如若五年前我没有拖过一个死婴去赶赴奔跑,那么我一定走我所想走的路,只是那时的你是不是现在这般的你。
我离开之后,我回来之前。年年之后,你还会不会是现在的你,而我也还是不是现在的我,那时的我们还会不会在此欢聚一堂,我们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在这里守下去,直至我们的遇见。
你站在我面前,我站在阳光底下,我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枝向日葵,我流着泪的拥抱你时告诉你,我们的遇见比预先的迟到了太多年。这时,我的孩子摇曳着你的腿,嚷嚷着要你抱。
如若真有此时,你会不会和她讲一个故事,关于我们的故事。
(七)
三角梅。
赞比亚国花。喜温暖性喜光不耐寒,需充足光照。
花语。热情,坚韧不拔,顽强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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