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光年,如梦已逝。
-花开几度,花落何悲。
我叫落落。
我一直在北方城市长大,19岁以前,有着天真明朗的笑容,张扬不羁的棱角和温文尔雅的性格。
19碎以后,从另一个城市挪到这个城市,空气常年污浊,一到夜晚就散发着颓靡的气味。没有家乡的寂静和安详。
-从那场宿命中活着爬出来时,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天真明朗的笑容已随时间流逝一样成为过往。
-西安。一个夹杂在钢筋水泥暧昧与颓靡中的古城,有着大城市的黑暗与喧嚣。在这里,我彻底断了过去。并且罪孽深重。在西安待了两年。带着四年的爱情与梦想满怀壮志而来,离去时带着一身腐败与潮湿气息。最后的一年,我选择飞蛾般的作茧自缚。等待最后的蜕变。终于要离开了,去一个靠近大海的城市和一个陌生女子身边。大海有着母亲怀抱中的温暖和平静,尽管从8岁那年再没有过母亲的拥抱。三个孩子和碌碌无为的丈夫以及贫苦的生活;让这个初嫁时有着对为了充满激情与憧憬的女人彻底绝望,脾气日益暴躁。生活的拮据,让我从小就学会不要奢望的太多,以至于长大以后也从不奢望幸福和上帝的怜悯。也终于因不按时吃饭,经常胃疼的大把大把掉眼泪。知道上帝不会怜悯,因为它不喜欢不按时吃饭的孩子。
-因为不喜欢带着虚假面具和狡诈的心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城市和那些带着让人恶心脸孔的陌生人相处。因此我的朋友少的几乎一个手就可以清晰的数过来。找了一个安静的工作维持生计,想一个人平静的度过那场宿命所留下的残殇。野兽在受伤的时候,会独自找个山洞舔自己的伤口,独自疗养的自己伤口。我想我亦是如此。有时候真的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内心深处的死亡声息。开始对很多人,很多事都很宽容。与其说是宽容,还不如说是不感兴趣,也自然不会去计较那么多。好像很久都没碰触过阳光了,灵魂在黑暗中生活久了,连丁点阳光都会让皮肤灼伤,有着竭斯底里的痛。
-突然想起小妮子曾经说过。
-妈妈,我一直虚伪的活在他们之间这么久,这个世界让我恶心。
-有些人注定迫不得已。
如果想哭,将头高高仰起。让眼泪倒流,直至逆流成河,最后灼伤灵魂。
小H说:因为年少所以不屑。哪怕亲手把生活摔支离破碎。也不肯承认是自己丢了幸福。
-某天醒来。胸口疼痛直达心脏。感觉死亡离的很近,看见它带着无尽黑暗狠狠袭来。甚至当时已经绝望,最后还是擦肩而过。可能因为灵魂里腐败和潮湿的气息连死神的嫌弃。
-记得十三岁那年。因为琐事与家里争吵,固执的离家出走。当时匆忙出走,连外套都不曾带。只是不停的不停的跑。雪很大,冻得浑身哆嗦。因为是夜晚,不知不觉跑到一片墓地。很想离开名,但实在是筋疲力尽,就弯下腰不停大口喘息。广阔的平野白茫茫一片,只有自己呼呼的喘息声。看着那几座孤坟冷冷的堆在那,远处的灯光被挡在后面,雪地泛着青光实在诡异。吓的掉头就跑。最后翻过铁道围栏,沿着铁道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因为是单行的铁道,铁围栏紧挨着铁路,只能走在铁道内。看着笔直的铁路通向远方,从那是开始有了无助与绝望的感觉。并一直伴随着我到现在。翻铁栏时划破的伤口开始有了赤裸的疼痛,寒冷饥饿一股脑全部袭来。想着本来可以是在温暖的被窝里,委屈的眼泪满满的留下来,却因为四周很安静,一片漆黑却不敢哭出声来。突然看到远处火车灯光远远射来,才感动安全。在刺耳的鸣笛声中惊醒,才发现自己正站在火车道上,忘了疼痛拼命奔跑,身后火车笛声急促而刺耳。好像催促着让快跑,快跑。终于因体力不支摔倒,滚出铁道,以为会至此死去。清晰的看着火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如同死神从身边走过。呆呆的望着远去的车影,劫后余生的感觉差点让近乎虚脱。 摔倒处因为附近人偷挖石子,留下个不大不小的坑,从因此,逃生。
-以后对生活,对死亡充满恐惧。感觉自己随时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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