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XLove - 诉说情感,聆听心声!(IxLove.com)
Posted by CEO 2009-12-11
谁遇见了我的未来、它在牵丝攀藤里走失。

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我说:“生命诠释的是一场遇见,是华丽的飞翔是悄然的坠落,有如流星有如恒星。”

 

 

 谁低头、看见了我掉满地的泪水。谁站在我身后喊着我亲爱、我转身时怎么就没了模样。我的身后都站了些谁,当我转身时谁可以给予我拥抱、都有些谁可以让我依靠。

我曾清楚的听见你的声音,说着爱我,喊着亲爱,还带着微笑,满脸的暖意。我曾看见你矗立在雨里,你固执的喊着我的名字,说着我可以不爱你但不能笃定掉你对我的爱。后来我知道了,那都是些梦。天亮了,梦靥不复存在了,然后你也就走了。

我大步的行走,然后把头抬的很高。没有人知道那时的我是最难过的,我不惯于低头的在街上蠕动。一无所有的我,还是惯于清高的象只狗,完全不顾眼泪是否在流,也依旧不肯妥协什么。

夏天真的走了,炎热被秋天的气息包围着,金灿灿的秋天,公主皇后王冠。每一年的秋天到来,我都会联想到这些。只是,我不是那种相信王子公主和骑士的小女生,也不是那种钟情于童话小说的梦幻者。

我只是想踏实的过日子,好好的生活但不盲目。都说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带来的是慢心的愉悦和笑容。那么,对于我来说。秋天是个凄凉的季节,风一吹,然后枯黄的落叶离开树干,轻轻的歇在地面上。

叶子的离开,不是树的不挽留,也不是风的追逐,而是不得不离开,而是自然规律,叶落归根。

 

 

我对枫叶没有多大的研究,只知道那年的昆明街道上落满了是金黄的叶子,别人告诉我那就是枫叶。

那一年,我一个人生活在那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一个远方的人,说过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娶我。于是我就从另外一个城市奔赴来,努力的挤入都市里,穿梭在人群里,一住就是两年多。

最后他回来了,然后我们吵架,然后他离开,然后我们分手。那时的我是恨他的,因为对我承诺太多,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现在的我,时常回忆起以前的那些年,其实他那时是爱我的,只是我不懂得宽容和去关心,只是我任性我不懂爱。

每次回忆起我们的那些年时,嘴角不轻易的就会上扬,然后又紧接着紧皱眉头,然后又随着记忆里的行程笑逐言开。

我曾以为我可以执着的爱他些许年,也就能够执着的恨上他一辈子。

后来我明白了,那年的我不懂爱,而他是不懂得教我怎么去爱。

现在我释然了,我不恨他,因为我也不爱他了。

其实很想告诉他这句话。只是我找不到他,也是我没有认真的去开始寻找。

没有了恨,那便是因为没有了爱。

记得被他宠爱至离开的岁月里,我一共在左耳穿了四个耳洞。起初的两个定义为幸福,是一起穿的;之后他回来昆明看我,我们争吵然后他喊我滚,便打了第三个名为委屈;而尾随的也就是第四个分手。

分手的那天早晨,我把传来这消息的手机埋进了被子里,然后将被子凌乱且孤单的推置于床角,穿着睡衣就慌乱的跑下楼,批散着长发在街上奔跑;只为寻找一家可以穿耳洞的店。

我忘记了我当时狼狈的情形,只记得穿过时,心里痛了一下,然后泪随着落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出租屋,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在怎样的思想下将点燃的烟烫在了左手的手腕上,那时手上不疼,心里也不疼,我坐在地上,整整一天连一夜。

我也曾认为过,我一辈子不会后悔自己如此的举动,但是后来我还是后悔了。

他在那个我青春之冷的季节里,他走进了我的视野不愿离开。我在血淋淋的疼痛里睡的忘形,他附在我耳边说着很爱我。

我从梦靥里挣扎着睁开朦胧的双眼时,他却已没了模样。他在那年的春天被时间带来。又在那一年的秋天被岁月带走。

 

 

我没有刻意的去记录我的哪个季节里谁来过谁又走过,也没有认真的去记过谁爱了谁不爱了。

我没有那么多的故事,也不喜欢自己如此的去将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去悲伤去难过去绝望甚至堕落,或者去铭记然后去喧哗去张扬去叫喊着说我很疼。

于我来说,过了就是过了。

想起了那日号里的一个聊友,她加我未有一个月。我很少主动和号里的谁讲话,除非是很熟悉很亲近的。

该说每次我们的聊天都是在她主动的情形下进行的,当她知道我是水瓶座的女生时,通过键盘再通过网络的传输静躺在我的屏幕上的字句里表明她很激动。

她说她出生的比我早,我说可是我比她大。于是为了这个她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

后来她说,难怪她对我有如此的好感,原来是因为是同个星座。尽管我不认可这样的说法,但我还是如旧的不习惯反驳或者辩论。

许多人最初都是带着好奇心去接近别人,总想去打探一些别人的心底。后来随着彼此慢慢的敞开心扉,将秘密完全爆料出来时,时间久了,其中一方便会觉得乏味,

然后慢慢的不如最初的主动说后,最后便疏远直至陌路到某日忽然问你你是谁。这就是我眼里的过了,也不是真实的情谊。

她说也许哪一年的哪一天我们可以在同一天过生日或者过同一个情人节。

我笑着不语。她又说,如果见面肯定会成为朋友的;她又补充一句说,是那种真正的朋友。

她还说,但是得真正的见面了,好好的相处了,她说网络还是很虚幻。

对于我来说,网络和现实是一样的。只是现实里是面对面微笑,可以看着对方讲话的交流;网络则是通过视频见面,通过语音来倾听,靠敲键盘然后经过网络传输给对方,让对方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微笑。

我和她说,于我来说都差不多。只是各自现实生活习惯有稍许不同。毕竟通过网络能了解的最多的也就是思想。

性格和习性只能片面的了解一些。接触了网络些许年。走过了沉沦虚荣的那些岁月。

所以现在面对网络很坦然。和网络里的人聊天也能如和现实的人聊天一样的坦然。我想,她是不懂我所说的话的。

 

 

依稀的记忆里,也有些许男子从我的电脑显示屏面前演绎一场飞过,经过我这的时候他们都说着他们来保护我让我幸福给我温暖想要照顾我。

最后,他们都还是一一飞过了,不是因为我没有挽留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留下;只是一个飞字,足以说明不能留,不能停,否则就坠毁。

所以,许多时候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茫然的时候,还是会回顾着他们每一个人飞过时的表情和微笑,还有那些暖人心的话。

而当我难过的时候,我则选择一个安静的呆着,不说话不叫不闹也不哭,谁也逗不笑。

其实现在的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哪一个男子可以为了我出生入死,可以为了我而不继续飞翔哪怕坠毁也甘愿,那么我也就不会如此的凋零。

今天当地的最大房地产商举办房产展览,应邀去做礼仪小姐。

闲暇时,一个原来的同事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说别谈爱情,其它的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那么多的人问我这个问题,然后我极少的低下头,拨弄长指甲。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而婚姻则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前几日我给他发信息,说着我们找个时间好好的谈谈,不然我不能继续下去了。

他没有回信息,这是我早已预料到的。

昨天下班后七点多开始就睡觉,给他发了信息问他下班没有,然后就昏睡过去。

我没有做梦,但是很挣扎,电话一直在响。

他回来的时候,我处在昏迷状态,他用手抚摸着流眼泪会经过到的脸庞。然后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翻看,然后又放回原地,穿了外套就出去了。

我想他是不知道当时我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迷的。自己醒来时已经是临近十点钟,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然后混身无力,我知道我生病了。

起床将窗帘拉开,推开玻璃窗,夜的气息扑鼻而来。

 

 

窗对面的那条街很安静,没有一个人,我真切的听到了夜的声音。

路灯亮着高挂在电线杆子上,如一团不会消散的烟花,展现着自己的淡黄的黄辉。

路面也是淡黄色的,可还是清楚的看到路面的不平整,草坪上散落的白色纸张。

我看着远方,心停留在这个房间里,我说他还是爱我的,只是无能为力,爱的太苍白和无奈。

我穿起衣服,然后到下面街边的水果摊里找他。

夜很冷,他说把外套给我穿,我拒绝了,因为他给我穿了他会冷。

他让我坐到里面风吹不到的椅子里,然后就安静的看着报纸。我把手机里的歌打开,刘若英的为爱痴狂,夜是静的,有了歌声总是能拉起沉睡的思绪。

他的眼睛离开了报纸,看着我。我没有流泪,没有说话。

过了十多分钟,我说我饿了,然后他去给我买吃的,我没有拒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被路灯照耀得有些昏黄的夜色里,心里有些疼。

忘记了那场谈话,是谁先开始的。

但是他问了我,我手机里和弟弟发的简讯里都说了些什么。

我才想起,简讯里弟弟有问起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问我是不是也分了,所以要回去。

但最刺疼我心的还是叔叔病情越来越严重的话语。

我和他说,我问我弟弟他觉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给他的感觉如何,第一印象又是什么。

他又继续问我,他是怎么说的。

我说,他说你像个孩子,贪玩,不成熟,懒,想来也不会关心人。

他听了就笑,我就说我带你回我家只住了一个月,你们短短的接触,他一个比我小的人都能够将你说的这么准确。

我说,如果爱情没有很强的经济基础垫背,那么就得靠彼此生活之间的互相关心和疼爱才能将爱情继续走下去。

我们谈了很多,其间说的最多的还是我。

谈了我们的以后,我的不快乐和他的自私,还有他的家庭氛围。

想来,他是听进去了的,只是不知道能在他心里逗留多久。

 

 

那夜下了班,我打开电脑接收邮件。

然后他的弟弟和我说话,我便和他说起来。后来,我觉得我不该呆在这个家庭里的。

他一直是个忧郁的家伙,原来在部队里是特种兵,受过常人未触及过的魔鬼训练。

也许是因为原来感情的打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忧郁上了,自杀过,吃的安眠药,并且不是一次。

自从我认识他,他就没有坚持着在哪个公司上满过三个月的班,即便现在已为她夫为她父。

我问他怎么么还没睡呢。他说睡不着在网上找工作。

我说实际点吧。网络里的招聘不是很真实。即便有真实的,也极少。凡事慢慢来。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也不是真找只是想安慰一下自己,还说像他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只是末尾是个句号。

我说你可以慢慢的来,不要嫌弃工资低。有工资低总比没工资的好对不对。先上着有好的就再换,只要别换的太频繁就好。

他应着恩。

然后我又说人闲久了,心就懒惰了。要开始去辛苦的上班是有些难过。坚持下去也就没什么了。钱不是万能的。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是俗,可还是真的披露了钱在生活里所扮演的角色。

我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即使听进去了你也未必可以为此去坚持。也许过些年,你就会懂了。毕竟许多道理还是要你自己去懂得。

他说,这些他懂也许在这些事情上我没有他经历的多;

他说他现在并不是在乎什么样的工作也不是在乎工资的多少。只是在这个家庭中即使做什么都一样,不做有人说做了也有人说你。

他说因为是这样所以只能换种方法去适应这样的家庭气氛,继续堕落懒散下去。他最后说,除非他现在有能力摆脱这个家庭,不然他就会一直的堕落和颓废下去。

 

 

我开始觉得他还处于青春的叛逆期。

说道,可这是你的家庭。你要怎么去摆脱,你要试着去融入去改变。

之所以他们总是责怪你,那是因为你之前做过许多伤父母心的事。所以你要努力的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懂事了,自己真的已经开始知道自己在生活和这个家庭里所扮演的角色和应当承担的责任了。

即便你某日离开这里了,可这里依旧是你的家,即便你不回来,但你的根还是在这里;

这里有生你养你的父母,他们不会陪你过一辈子。

不去努力,又怎么会有能力去证明或者摆脱呢。

最后我说一个家庭的气氛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生活在这个屋檐底下的每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各自都无私点,都积极点,我想你家可以很融洽。

不要去抱怨,首先问问自己对这个家庭做了些什么,如果什么都没有做。那么又有什么权利去指责给予你生命的父母。毕竟他们还将你养大。

他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看了我说的话了。

我又说道,我也不说我经历的比你多也不计较你说你经历的比我多。

只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责任和义务。

你们家的人太自私了,什么事都要你妈来扛。什么事情都你看着我去做我看着你去做,从未想过要主动的为这个家分担或者承受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铸就了你们各自都如此的自私,包括你哥,包括你,包括你爸爸。

其实我觉得,我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我生长的家庭,父母对我的教育。

他们用他们的方式教会了我要懂得感恩,要知道无私,要学会宽容,要试着去理解别人。

他们用他们的爱,诠释着对我的关心。他们对我的付出,诠释着对我的爱。

 

 

我便想起了去年的事,他妈病复发然后浑身都肿,他爸爸还坚持着要去乡下钓鱼,完全不会想着他来卖水果让他妈妈去休息。

最后我开口和他说改日再去钓鱼,可他还是坚持要去钓。

当时我眼泪都下来了,他不在我身边,看到他的妈妈病到如此,我除了担心就是害怕有个闪失。

最后是我请假了回来看摊子带他妈去医务室输的液。

他弟弟还是没有说话。

最后我说,其实我不该说这些的。这是你们家务事,我是个外人。

只是如果你们彼此都主动想过要为自己身边的人去分担一些辛劳,我想那时看到的画面和气氛也就跟你想要的差不了多远了。 末尾说了一句早点睡,晚安的话。

所有的人都要逃离这个家,他还有他弟弟,可是他们又都没有能力去单飞。

我和他说,你和你弟弟都不该想要逃的,该去面对,去解决问题。最后我对他说,即便你下班不想回来,你也该想想,你不想呆的家里还有一个同时也想离开的女人在为了你继续呆着,继续去融入着,而这个女人是你女朋友。

他低下头陷入沉思。

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好好的谈恋爱,而不是被这些事情折腾到连想去爱都没力气了。

他问我,我要回云南做什么。我说读书。他说就只这样吗?我说主要是在这边我累了,我想离开些日子,如若不读书,那么会选择一个陌生的城市,换种方式去活。

然后他接着我的话说下去,我就会找个人嫁了。我干脆的说着,不会,如若我们分手了,那么我会逃离一切有关爱情的地方。我再没有勇气和力气去爱去承受。

他懂我的话的,因为我一路来的感情都不顺利,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我和他说,我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也不指望着谁会为我做什么,因为一切都得靠自己。

他不语,只是看着夜。

 

 

我给我哥天涯发简讯告诉他,我迷茫到看不见未来。我问他自杀的人是不是都属于绝望的。

他回复着我说,傻丫头,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不要乱想。

我说,哥,你放心我不会自杀的,绝望过了又会开始存有希望的。然后他说,那就好,丫头,你得好好的活着。

于是我就拿着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字笑起来,和CX说着,我喜欢他喊我丫头,尽管他只是我网络里认识的哥。他比我大许多,有家庭有工作。

张海歌在十五号那天的傍晚给我发信息问我,是不是不想理他了。

于是我回复着说电话停了许久,才开通的。然后他就说他以为我真的不想理他了。我便又问他自杀的人是不是都是绝望。他说,自杀的人,往往都是因为压力和无奈还有对生活的绝望。

我说,我不会自杀的,虽然很想,我会熬过绝望,等待希望重生。

他说我的一个熬字让他担心。

于是我又重复着说,没事的,我会好好活着,但如若我死了,那就是熬不住了。

他说,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活下去的,他又接着问我我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都不能。我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绝望之地开出一朵希望之花。

CDQ回来了,我们去买醉,没有如往常的选择酒吧,而是到了她入住的宾馆。

50度的白酒,我和CDQ还有CY。他们两个都比我大,我最小。

我们喝酒,抽烟。谈生活谈情感,最后谈到的是工作。

SXQ说我,我混的最差,别的都是经理或主管,就我还是个服务生。

于是我就笑,我说我不看好我工作的地方。于是开始谈开了,谈到了管理,最后她说她还是很欣赏我。

最后的话题是谈到了钱和爱情,因为说起TYX在八一酒店做大堂经理是因为他情人的关系进去的而开始的。

SXQ说我,太憨,不现实,不懂得借用自己的优势去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我就想起原来每次到我们部门消费的那个客人,他追着我要电话号码,缠着我说要请我吃饭。

我和SXQ和CY说,我还是想靠自己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就想起了CX那个女人,在无言的婚姻挣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