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生命如花,要死在采折她的手心里,才是幸福。
可是我们都还那么年轻。
还在孤单的守望中坚持。
有太多的男男女女一一来告诫我。莫离,你可以不再写这样的文字。它们没有温度可言,它们让人难过。它们让人突然而来的悲伤。于是他们一一离去,拒绝再看我的文字,以为这样就逃离寂寞的阴影。
无意间看到了沈阳更新的照片,当年青涩的荡然无存。照片上沈阳笑的很阳光,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过得不错。因为事实上我找不出他现在过的不好的理由。几年前,有些燥热的午后。香樟树荫下,也有一个男子始终保持那样阳光略带薄荷味儿的笑容,等着那个叫叶莎莎的女子。十指相扣,终日缠绵。这样相亲相爱的美好。也还是逃不过繁花似锦,尘烟尽落。我忽然想起我很久没有再听到过有关于莎莎的消息。那个被伤的体无完肤的女子。现在真的就不见了。仓促地脱离了这个城市,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无声地飞离。
我又想起木子,我逐渐开始明白为何兜转那么久。她还是会心疼那个有负于她的男人。那个摧毁了她所有属于花样年华般年岁的美好记忆的男人。如果,没有他。也许那个叫诺的孩子,会用他稚嫩的小手拽着我的衣角,会亲昵的讨好地叫我干妈。会满嘴口水地嚷着让我给他买色彩斑斓的糖果,会撒娇似的让我许诺带他去芜湖的方特看海螺湾。
木子,我们都是这样的心疼你,可是你却还是不懂怎么心疼自己。是否我们这些姐妹说的话都已变成了灾害了呢?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说有一类人看穿生命的本质,选择虚无的爱情作为安危。因为不可拥有。她们痛苦和快乐仅存于此。只能继续。旁人无法了解。最忌讳的一件事情是。不要去劝导她们。因为已无必要。
我不会再想去拯救你们,因为谁也无法拯救你们。
他说,生活驱逐着我们,我们更加盲目。
他说,在哪里都一样,在那里。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盲目。
终于还是辞去了麦当劳的工作,没有新活动,没有大号套餐,没有顾客的温开水和咖啡续杯。专心的躲在了这个十七层的办公室里。双休,节假日休。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时间。包午餐。一个月一千两百块的工资。身边的人都在说现在满大街的大学生都在找工作,你丫就知足当你的小白领吧。
也许,我应该知足。或者,永远不知道知足。
离开M的时候,我跟所有人告别。我说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如我所说。记得回来的路,还有她们熟悉的笑脸,与质朴的关怀。
手机的电话本上有着几百号的电话号码。真真正正经常联系没有几个。大多数时间,这些号码是用来让我记住,我认识过哪些人,他们叫什么名字。很多人,我们没有再联系。我们不是故意想不起。只是生活的脚步没有能让我们停下来喘息的几率。我们只是忘记。忘记了彼此取暖,因为我们适应了冷漠的残忍。
只是会有一些事情,一些人,使我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无声伤感,却没有任何悔改。
有一些事情,一些人,提醒我们曾经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想念。
七月是我所惧怕的女子。她说莫離,其实我们很像。
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不可否认某些方面我们真的很像。比如,现实生活中认识我们的人,不会想过我们可以写出那样的字。芳香而糜烂,温情而龌龊。认识我们字的人,不曾想过我们会那种站在阳光下有无邪般灿烂笑容的孩子。我们并不是做作的,虚假面对人生。只是自我保护的意识,早已形成一种习惯。就连我们自己都分不清,阴暗和与阳光。那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温暖与潮湿我们更青睐谁。
我还是会害怕她,不由自主疏远这样的女子。我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即使,她总是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傻笑。莽莽撞撞,咋咋呼呼的做事。在我眼里她始终是心思缜密的女子。也许是受过太多的苦难,让她成了这样的女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分得清什么才是对自己有用的。这样的女子未免是让人感到害怕的。亲爱的七月,原谅我是这样的害怕你。因为,我们始终是一样的。我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威胁的,分得清什么该是让自己远离的。
七月,你也是让人怜爱的。太会保护自己的女子,一定受到过与之对等,甚至更大的伤害。她不是真的想要变的那样的强势,只是不想再收到伤害。我们就像在冗长的下水道,不曾见过阳光的青苔,鲜艳的墨绿。黑暗给了它生命。美丽而脆弱。亲爱的七月,请好好爱自己。
我们一直想远离所有支离破碎的结局,所有让我们心力交瘁的深情。未来,在未来,你一定会找到那个好好疼爱你的男子。亲爱的七月,我祝福你。
北说,为什么你对生活的感慨永远都是如此的悲哀。
我答:因为,没有奇迹,没有希望。
我想去医院点掉右眼下那颗褐色的眼泪痣,它让我觉得不安。我深怕会在眼泪的追随下渡过余生。两年前,它还没有这般明显地突兀。两年前,我的头发还是齐肩的短发。两年前,我爱的爱的是那个叫爱斯的男子。
周一应该就可以收到席慕焉寄来的茶叶。雅安、采茶、成都。这是近些日子以我对她的一知半解。 我对寂莫北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迷恋她。是因为我想要过的是那样的生活,只是我永远无法卸掉所有的负担、责任。这些沉重的枷锁。我也不敢去那样肆意的生活。
我想我是胆小的。
当我告诉北生活只剩下绝望的时候,我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我没有看见他五官的表情,但我想他也许是痛苦的。也许他已经麻木了。
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不断的把所有的问题放置到北一个人的身上。折磨、摧残一个男子所有美好的向往。我知道他不会怪我,我知道他在努力。可我仍旧不知羞耻的问他: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给不了我所要的幸福。你会不会放手?
这些明知故犯的恶毒不值得被原谅。漆黑浓密的长发,已经像水一样流淌在肩上。不知道它们还可以存在多久?
你听见我的哭泣声了吗? 2009-5-1
四月末 2009-4-30
还是会淡淡的想你 2009-4-29
不可流年 2009-4-22
哪些荒芜在青春的浪尖 无人来问 2009-4-21
我的江山,已是马蹄声纷乱 2009-4-20